| René's profile一九八四PhotosBlogGuestbook | Help |
|
|
August 10 码农日记3,摇滚青年里瑟 里瑟是个摇滚青年,从看到他第一眼你就知道。 如果你被上世纪末最后几年的互联网精神感动过,那就知道里瑟的扮相,就是那个年代的标志。一个黑客应该是里瑟这样的,而不是基诺里维斯那样的。 里瑟头发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长的。 里瑟从来不穿不是黑色底色的衣服,哪怕是羽绒服。里瑟一年四季都穿一身黑色的西装,配各种显示他摇滚青年身份的黑色T恤。 有时候我觉得,里瑟的耳机就长在耳朵上。 里瑟的屏幕底色永远是黑色的。如果一个编辑工具无法把背景色改成黑色,他绝对不会去用。 里瑟唯一的女朋友,叫茜佳佳。很少有人比里瑟和茜佳佳关系更好,那几乎不可能。 里瑟对茜佳佳完全是执着和一往情深的。他是这么评价大众情人茜霞璞的:我不是鄙视茜霞璞,我是鄙视她包含的诸如自动垃圾回收之类教人变懒的概念。 里瑟其实偷偷摸摸写茜霞璞程序玩。被我发现后,支支吾吾得说自己只是为了更好得批判茜霞璞。 里瑟最近xsl玩得很开心,为了符合他一贯鄙视微软的性格,他在偷偷摸摸写一个自己的xsl解释内核。 里瑟不开车上班,因为那样lame。里瑟不骑车上班,因为那样也lame。里瑟也不坐公交车上班,因为那样更lame。里瑟因此只有天天打的上班,这个好像不lame。不过里瑟有时心情好,穿一身西装走两个小时来上班,一路上都可以看见他的长发在风中敲打着快捷键。 里瑟并不写太多单元测试,不是他看不起测试驱动设计的概念,而是他觉得CPPUnit写的就是垃圾,但是经理多次拒绝了他自己写个C++单元测试框架的要求。 里瑟只用最基本的windows函数写界面。他说,微软当年想骗我用GDI+,我没有上当,后来GDI+去球了;微软又想骗我用winform,我还没有上当,现在winform也去球了;他们现在又来骗我用WPF,他大爷的! 里瑟每天来的很晚,但是走得也很晚,所以经常会在7、8点的时候跟他扯一会。问他下班干啥,他说:我在写一个我自己的mmorpg。 里瑟也写些脚本,但是他本质上鄙视所有弱类型的东西。他说:所有弱类型的东西都是姑娘们写的。当然,他还说过,除了C++之外,其他其实都是姑娘们写的。 里瑟几乎从来不break build。他写的代码基本上是最可靠的。 里瑟是界面的技术主管。 里瑟有非常严重的口吃。 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牛的话了July 28 码农日记2:Clever, But Difficult在书写拥有科学发展观和先进性代码的感召下,我在最近给系统工程团队写一个小程序的时候极尽变态之能事,把这个程序写得骈四俪六。连100多个单元测试都自我感觉很有美感,覆盖很丰富,且无重复和多余。 于是我斗胆去找史上最恶毒的代码审核者荷兰的人范德瓦特老师来审核。范德瓦特老师是审核代码的楷模,就像那些职业的挤柠檬的运动员,或者黄世仁的管家穆仁智一样。我经常想,如果各个码农都像他一样,这个世界所有二进制的东西一定会很美好。 一, 范德瓦特:这个参量如果是空字符串,那么在这里会抛出异常。 杨德瓦片: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想让空字符串的话抛出这个异常,也有个测试在测这个。 范德瓦特:但是是在这个方法的第7行,由一个.Net Framework的类抛出来的。 杨德瓦片:嗯哪,但是前6行并没有任何代码产生副作用(side effect)。这和我自己在开始去检查了然后去抛这个异常没有任何区别。 范德瓦特:有区别。如果万一有一天我手贱,动了这个方法的前6行,就有区别了...... 杨德瓦片:好,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范德瓦特: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杨德瓦片:那我在第一行加个条件检测一下。 范德瓦特:那不够好。 杨德瓦片:那什么够好? 范德瓦特:你应该用契约(Contract)之类的东西就完美了。你知道我们在上个项目产品开发里面用过。 杨德瓦片心想:爷就是做形式化方法的,跟我讲契约式设计(Design by Contract)...... 杨德瓦片:嗯,但是我知道产品里居然有两种不同的很自我很重复的契约式设计的实现。最扯淡的是,那俩贱人把它们都写进了产品的服务进程的程序里面。你总不想让我把产品的服务进程的dll文件放到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工具里吧。 范德瓦特:你可以自己写一个。那两个其实很瘸。 杨德瓦片:但是微软有Code Contract了,现在号称可以用了;VS2010就可以大胆用了。 范德瓦特:年轻人,不要那么懒。 二, 于是我自己写了一个简单的契约的实现。又叫来了范德瓦特。 范德瓦特:靠,你还用Generic。 杨德瓦片:嗯,不能在契约方法中抛自定义的异常很不爽,你不是说他们很瘸了么...... 范德瓦特:靠,你还用Reflection。 杨德瓦片:嗯,没有办法,因为我用了Generic的异常,不Reflection我怎么生成对象?请问,你有对象么? 范德瓦特:(无语) 三, 范德瓦特:谁告诉你“要求”(require)对应“前提”(pre-condition),“保证”(ensure)对应“后置条件”(post-condition)的? 杨德瓦片:波特兰梅耶尔在书上这么来的。你不相信我,你得相信叫波特兰的,一般敢叫这个名字的都有点斤两。 范德瓦特:算你狠。但是你的“要求”,“保证”,以及“断言”(assert)在这里的实现有多大区别。 杨德瓦片:暂时没太大区别,但是以后会有很大区别,跟真的一样。我还要做“不变量”(invariant)。 范德瓦特:想到以后很好,但这次你想太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放在这里太吓人。万一他们以为你真的都实现了咋办。 杨德瓦片:好,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马上就删了,我就用“要求”,留这个就够了。 范德瓦特:不行,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形式化方法、分得清那么多的。但是这里人人都知道“断言”。 杨德瓦片:点点点 范德瓦特:什么? 杨德瓦片:我说好。但是我迟早把它改了......因为在契约式设计的一般概念里,“断言”一般不会在release模式下开启的,只在debug时专门做运行时检测(runtime verification)时才会检测。 范德瓦特:我支持你以后重构(refactoring),不过要等你让其他人都知道概念上的区别。但是现在只能如此。 杨德瓦片:嗯。不过我要把这个实现放在单独的dll里,这样人人都可以用。 范德瓦特:你是要让那两个人知道他们的实现很瘸? 杨德瓦片:那不好么? 范德瓦特:那太好了。 四, 范德瓦特:你这个方法命名不应该用第三人称单数。 五, 范德瓦特:哈哈哈 杨德瓦片:咋了? 范德瓦特:你给契约写的单元测试覆盖了所有抛出异常的情况,但是没有测第一行条件满足之后正常返回的情况。 杨德瓦片:你是说让我写两个测试保证1+1==2? 范德瓦特:是,如果万一有一天我手贱...... 杨德瓦片:。。。。。。
六, 范德瓦特: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丫能不能把你那个测试用的虚拟机的名字改了,明知道尼采(Nietzsche)不好拼。 杨德瓦片:好,我一会就把它改成叔本华(Schopenhauer)。 七, 范德瓦特老师在仔细得数changelist里面的文件数目,生怕我多放一个文件到代码控制服务器上。于是我这会很无聊。 杨德瓦片:你知道么,其实我特别高兴用契约式设计,我原来是折腾这些的。 范德瓦特:嗯 杨德瓦片:如果我把我的契约实现添加自动生成单元测试的功能,那就牛x了,甚至可以发篇学术期刊了。 范德瓦特:嗯,好 杨德瓦片:要是再有个建模和自动模型检测的工具就完美了......(自我陶醉中) 范德瓦特:你要没事干帮我倒杯水...... 七, 范德瓦特:哈哈,又一个拼写错误。 八, 饭后,我打探消息归来。 杨德瓦片:你知道么,xxx团队做了一个号称完全实现契约式设计的库。 范德瓦特:我@¥#¥#%!@# 杨德瓦片:这就是我多次提出的我们和他们缺乏交流。我们在同一个楼里,做了4种不同的实现。而且还仅仅是我们两个团队,还不算其他那么多团队。还有美国的,加拿大的,澳大利亚的,德国的,日本的......而且大家都知道,有一天我们会都在VS2010里面用微软的Code Contract的。 范德瓦特:主要是很多人很聪明,但是和他们交流却很困那。 杨德瓦片:所以我每天都尽量和比较不聪明的人说话。 范德瓦特:#¥@%#%#¥%#¥ July 23 码农日记 1做码农将近一年,突然发觉自己写文字都有些生疏了。在斟酌着写出一句话之前,内心里总有先写几个单元测试的冲动。于是很久都什么也写不出来,可能是写出来也无法编译的缘故。 虽然经常下班已经很累,还是决定以后要记录一些东西,也算是不仅是给帝国主义资本家打工了。不过也暂时没有精力把所有的想法系统的整理起来,姑且胡乱记录下来。 上大学的时候的偶像是96级的刘明华和顾斌。那都是神一般的人物。所以也总不断试图着耍小聪明写些程序,哗众取宠。现在明白,小聪明足以写出程序,而写好程序需要大智慧。 既然程序是用语言写的,那么程序本身就像文章一般。虽然表达同一个意思,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描述方式、不同的修辞手法,可能都对,但是总有一些表达方式能够让大多数人赞许。如果仅仅是表达到了意思,那也仅仅是应付差事而已。 写好的程序,和写好的文章一样,你首先得知道什么是好的程序。天天写程序的人,也不一定知道什么是好的程序;就像那些以码字为生的记者,一样可以每一篇都是胡话。 好的程序,让code review的人都会读起来像读行云流水的文章一般,无处不体现着编程者的用心。而不好的程序,像外交部发言人答记者问一般,没有逻辑,没有信息量,只是应付差事。 程序不是给自己写的, 不是给客户写的,也不是给经理、老板写的。程序是给小读者们写的。这小读者们包括编译器;潜在的会去读到、理解这个程序的人。这样,你才会把程序写好,而不仅仅是写完。不是写给读者的东西,它的初衷就决定了它总是有问题的。 在程序中加注释,并不是好的习惯。好的程序应该没有注释,因为它逻辑清晰、一目了然。强人能够把复杂问题简单化,弱人只会把简单问题复杂化。做软件工程研究如此,当码农亦是如此。加再多注释去粉饰太平,也不能把一个写的很差的程序,变成一个好的程序。所以有写注释歌功颂德的功夫,不如想想如何能够重构。 尼古拉老师关于软件开发的逻辑抽象到了只有一句话,虽然我如俱胝断指故事中的小和尚一般从开始就可以背诵,然而仍旧不断在实践中发现很多名号很吓人的软件工程方法,不过是这简单的抽象逻辑的推演。他说:小的好,大的坏。(Small is good; big is bad.)简单的道理,比宏大的叙事,更有指导意义。 在时间紧、压力大的情况下,更要把程序写好,写完美,因为这是节省时间提高效率。任何的侥幸的心理和乐观的假设,都只会在未来花更多的功夫去弥补。任何粗心、漏洞和错误,都会有一天反噬自己。那些管理层的人们是有时会要求妥协,但是即使妥协作为写代码的人必须要争取。而且,如果管理层总是要求开发者牺牲质量而追求进度和速度,这样的公司也不会长久。 先写到这里。
June 09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r PC!实验中学对面的胡同拐进去500米的那个学校开的公司研制出了价值几千万人民币的全世界最昂贵木马程序。
一,以爱护青少年成长为理由要求预装这个木马的那些人,和对于三氯氰胺奶粉闪烁其辞、对于倒塌校舍矢口否认、把小学生认定是妓女的人,恰恰是同一群人。 二,如果工信部不承认此举涉及国家安全的话,那么这个规定是不是不正当竞争的违法行为呢?(它要承认就最好了)首先此软件并不是完全免费的。而且投资研发,以及买断这一年使用的近亿元的花销,本身是国家财政的钱。即使是完全免费的,也是不正当竞争,苦不苦,想想微软IE两亿五。即使不是竞争关系的公司,比如微软,也很闷,好好的操作系统上被植入个木马。正常的网络公司,如果由于此木马本身的问题被屏蔽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起诉呢? 三,即使可以无视法律,甚至修改法律,是不是也会违反WTO协定呢? 四,如果用途是防止青少年浏览黄色网站,那么也应该是教育部主导研发,而不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公安部吧。
以下是看了他们泄漏的详细文档以后的技术上的想法:
五,作为一家和安全相关的软件公司,可以把详细技术文档泄漏到互联网上,让大家流传,这是怎样的一家“安全”软件公司?与集制毒、贩毒、买凶、行贿于一身的瑞星公司一样,如果这是在正常的人类社会中,它已经完蛋了。
六,它的url过滤,将会从一个10万数量级的url库中过滤。就是说,你每次http协议的头中的每个关键字,都会被这么搜索一遍。这将是怎样的系统性能上的损失?而且像埃塞克斯、威塞克斯以及米德尔塞克斯大学,估计又不用在中国招生了。 七,它在客户端维护一个10万数量级的数据库,如果是加密存放,每次的操作会把大家都愁死。所以必然有简易的方法在客户端提取这个被block的url的数据库。虽然它号称这个信息保密。 八,基于肤色像素区域的图片过滤首先保证了此软件的开发人员是世界上浏览黄色图片最多、最有心得的人。而且通过浏览算法发现,大家其实可以用windows绘图板在20秒钟内画出一张“黄色图片”。对于很多用户反映的浏览新浪也会被block的情况,很可能是因为它的色调主题导致图片很多都会被当成是XX图片。另外,即使这个功能能够工作正常,这将是怎样的系统性能上的损失? 九,技术文档中提供的兼容性测试列表,可以看出他们的测试是多么的虚弱。大量的兼容性问题是显而易见的。由于它木马式的行为方式,被基于behaviour pattern识别的一些杀毒软件和防火墙认定是木马是非常有可能的。 十,研究客户端向服务器的通讯端口,频度,甚至是内容(如果它就不怎么加密,或者可以破解的话),将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这个软件有非常良好的前景被第三方控制作为网络攻击的工具。 十一,说到这里,我和记者一样,也(无语)了。 最后,如果排色情网站的话,金惠软件的官方网站绝对可以排到国内前列。而且有url为证,本着不散播黄色内容的原则,我就不贴出来了。建议“有小孩或者将会有小孩的”不要去浏览他们的官网。 May 28 狼情怯意
慢羊羊总是在周末早晨四点二十六分就准时在广播里大喊:“狼来了,狼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啊!”以至于每到周六,大家都要躲在屋子里面不能出去,不然就是搞自由化。懒羊羊倒是很喜欢这点,因为这样谁也不能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就只知道睡觉了。他每到这天哪怕睡到太阳落山,也没有羊会去批评他。
但是沸羊羊就受不了了,每到周六把他憋在屋子里,还不如杀了他。于是在这个春夏之交的周六早晨,他不顾慢羊羊“狼来了”的警告,自己出了门,想去找慢羊羊大爷问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来到慢羊羊家门口,敲了敲门。慢羊羊大爷鬼鬼祟祟的把门打开,问他:“你疯了,不怕狼啊!”
沸羊羊很奇怪得反问他:“您老人家才疯了,有狼在外面,您不问一声就敢开门接见我这样的外宾。”
“呃,我不怕狼。我什么场面见过,就是狼来了,我也可以和他们谈笑风生。危险的是你们,too 羊,sometimes naive。”慢羊羊无厘头得答道。
“您说的是鸟语么?我听鸟也是这么说的。”沸羊羊有点不知其所云。
“咳,咳,别跟我打岔,赶紧回去。我刚才和胖鸟鸟,笨马马,瘦猪猪都联系了,据不完全统计,疑似的狼出现已经达到了89只,确定的狼出现已经有20只。虽然第一批狼已经得到控制,但是专家说羊群地区极可能出现第二批狼。虽然我们必须旗帜鲜明的防范狼,但是你们也不用害怕。快回去吧!”慢羊羊这会语速一点也不慢。
“好吧,那我回去了,大爷。”沸羊羊也就只好回去了。
“对了,你刚才从我门口过,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了么?”慢羊羊突然问已经转身离去的沸羊羊。
“没有啊,一切正常,太阳也挺好的。好想在外面玩啊。”沸羊羊很扫兴的走了。
回去之后,他把这些跟喜羊羊,懒羊羊,美羊羊讲了。说到形势这么严峻,也劝大家都不要周六出去玩了。懒羊羊其实一点也不在乎,在屋子里睡一天不问世事多么美好啊;美羊羊听了一下就被吓到了,天哪,那么多狼,好可怕啊!
可是喜羊羊心里就翻了嘀咕,这其他时候狼来了,慢羊羊总是推三推四的似有隐衷,这为什么周六他总是这么积极呢?虽然慢羊羊周六把网线掐了,说是害怕狼用网络和平演变羊,但是喜羊羊用非法的卫星电话联系了胖鸟鸟,笨马马和瘦猪猪。结果发现他们都在外面玩,马族还抓了两只狼一起玩过家家;猪们也捉了一只狼,用狼力发电。
这下喜羊羊就不干,这慢羊羊怎么骗羊啊?于是他决定跑到了慢羊羊家窗台下,想看能发现点什么不。
蹲到太阳下山,也没有见慢羊羊的羊影。当喜羊羊正准备离去,突然门开了,慢羊羊大爷慢慢得踱了出门,吓得喜羊羊赶紧猫身躲在花盆后面。
就见慢羊羊大爷走到门口,开始收晾在绳子上的床单。一边去夹子,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今天真危险,差点让那个傻小子看见我洗的床单。这要是让大家看到床单知道我尿床,以后我还怎么做伟大、光荣、正确的头羊啊?真是的。。。。。。”
“那为什么是每个周六一大早啊?”喜羊羊不自觉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知慢羊羊也不自觉得顺嘴答道:“我每周这个时候都尿床,几十年前落下的病根了。”
喜羊羊干脆从花盆后面站起来了,无奈摊开手道:“慢羊羊大爷,您尿床这事,所有羊其实都知道啊!您尿床,我们也不敢把您怎么样啊。您怕什么啊?而且相比之下,在这一亩三分地,您比狼可怕多了。”
May 22 我们也老了,也无所谓了我有很多个VMWare虚拟机。
给团队做的第一个叫Cartman之后,现在整个团队的公用虚拟机都规定以南方公园系列命名。今天我们甚至蛮不讲理得去找IT部门抱怨,说必须在domain controller上把Terrance的机器名转让给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有了Phillip。
而我自己的电脑和虚拟机则是另一个系列。我的主机是笛卡尔,虚拟机包括了莱伯尼兹,斯宾诺莎,尼采,康德,黑格尔,维特根斯坦,德里达等等。
荷兰人问我:你不觉得你克隆了Cartman起名叫Hegel很奇怪么?
我说:不奇怪,起码他们有联系。
荷兰人不解:这有什么联系?
“你把阿道夫希特勒放在中间就联系起来了......”
一些无度鼓吹《易》的人喜欢说莱伯尼兹老师剽窃了《易》的思想,发表了关于二进制的著作。首先按照先后顺序,莱伯尼兹老师也是后来中央政府宣布后才了解到自己是伏羲和周文王的转世灵童;其次,莱伯尼兹老师是根据形状(象),就想当然的认为|是1,¦是0。这显然和《易》本身的逻辑是完全相悖的。西方人民继续错上加错,在表示布尔值的时候,一般用1表示true,用0表示false,以至于我每次都要专门颠倒一下。
卦是数,各种卦的演变就是运算了。比如古人记忆京房十六卦变开始会很吃力,但是如果从运算的角度去看待,几乎是一目了然。但是是不是从数的角度看就一定会比理和象高明呢?
最近在参与项目设计。尼古拉老师是关系数据库的神人,他看到的系统就是数据的表现形式;卡彭特老师这些年都在流行什么搞什么,他看到的是系统的象,完全的domain driven design;而如果用formal method的方法做,那就变成了数理逻辑的推理。结果呢?结果当然是我这两天下班了还要看NHibernate和LINQ。看来从象的角度去认知,有时候也可以很牛。
然而从象的角度看多了,也很容易脑残。这世界本身就充满了虚象、假象,我们如果继续用纯象的方式,通过臆想等心理学过程的加工,就会有更多不靠谱、却又振振有词的成象结果。还会误以为这是理,甚至是数。
前些天有约克大学的中国青年在泰晤士报网站留言,说一方也有伤亡,而另一方是美国暗中支持的,就不能叫做屠杀,只能叫事件。如果这不是象,而是理,那么就是(一方也有伤亡)/\ (另一方美国暗中支持)=>(是事件不是屠杀)。还好最近拍了些电影,让大家回忆起来日军进攻南京也有伤亡,我中国军民背后也有美国暗中支持。当然这和很多其他人比起来,没有错在歪曲事实上,而是倒在推理上,已经算是很强了。
谈起《易》就要提到六十四卦,那么六四这个数字和《易》有联系么?没有,因为《易》只到六三;六四是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那么六四是算溢出了,还是要循环归零呢?
我们也已经老了,也无所谓了。 May 15 白领陨落 黑领升起 zz郎咸平 2009年03月26日
才仅仅10年之前,白领还是一个全社会人人称羡的身份。万科地产甚至将其出版的系列图书命名为《白领》。白领是指那种在高级写字楼里上班的专业技术人员,特点是高学历、高收入。特别是写字楼里外资企业,更是白领群体云集的根据地。
白领意味着体面的工作、优雅的修养、丰富的精神体验。从某种意义上讲,白领简直成为时尚的代名词。
白领必定毕业于名牌大学,甚至是硕士、博士或海归,每天朝九晚五打卡,坐在格子间的电脑旁,MSN,麦当劳,卡布奇诺,网恋,丁克,地铁,打的,坐经济舱,住星级宾馆,泡吧,煲电话,听蓝调,加班,夜生活,圣诞节,一夜情,斯诺克,暂住证,红酒,抽555,住租来或按揭的公寓,买简约的宜家家具,收藏CD,谈论《老友记》,向往喝西藏,留恋于丽江,铁杆驴友,不看中文报纸不看中国电影,看《国家地理》《名牌》《读书》杂志,看卡夫卡看张爱玲看伊朗电影,洁癖,乡愁,健身,瑜伽,养吉娃娃,香水衣服鞋子泡吧旅游鲜花买书买CD看电影,月光一族。
白领的产生是中国市场经济发展初级阶段末期的典型现象,证明了“知识改变命运”。白领大多只出现在一线城市。面对WTO的前夜,这些有文化有知识的年轻人开始尝试一种西方发达国家中产阶级的雅皮士生活。绅士与淑女,是充满这些新思想的青年人的人生目标。《了不起的盖茨比》和《傲慢与偏见》是他们的必读书。爱情、教养、文化、艺术、体验、精神贵族深深地吸引着他们。
10年过去,物是人非。回头看看,当年怀着白领梦“范进中举”,当许多大学生兴冲冲踏出大学这个高级职业培训监狱大门的时候,却必须接受与黧黑的农民父亲同场竞聘的残酷现实。
曾经的白领已经老去,在一场百年不遇的经济危机面前,破产的破产,失业的失业,离婚的离婚。当孕育白领的贸易、广告、房地产、IT和制造业风吹雨打流水落花,脆弱的白领蓦然发现,曾经雪白挺括的领口,已经被冰冷的汗水洇得皱皱巴巴一片姜黄。
春天来的时候,老去的白领继续徘徊于物价和房价飞涨的城市。伫立在林立的写字楼脚下,他今天会收到一个面试通知么……白领的传说就这样陨落了。
与此同时,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社会群体已经夺去了全中国所有的光芒,他们开着“自己的”大排量名牌汽车,出入高档酒楼,高级夜总会,乘坐头等舱或软卧,住星级宾馆,拥有黄金位置的几处豪宅,购全套红木家具,在位置最好、景观最佳,装修最豪华、质量最安全的办公楼上班,独立办公室,不打卡,饭局,会面,喝茅台五粮液,品天价普洱,抽极品中华,精装《毛评二十四史》,VIP,炒股投资保险理财,收藏古玩字画珠宝黄金,高级会所,劳力士,路易威登,奢侈品,国际顶级品牌服饰,高尔夫,公派出国,移民,护照,拉斯维加斯,美容减肥按摩,组织体检,疗养,免费医疗,贵族学校,MBO,脱产学习,党校,佣人,情人,养藏獒,带薪假……
他们就是在全中国一线二线三线城市遍地开花,全面崛起的新兴黑领阶层。相对于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白领,他们的衣服是黑色的,汽车是黑色的,脸色是黑色的。他们的收入是隐蔽的,生活是隐蔽的,工作是隐蔽的……所谓隐蔽,就是像站在黑夜里的黑衣人,你知道他在,他也知道他在,但你不知道他什么样,在做什么。他们就是就职于政府和官有垄断企业的那个庞大群体。
10年间,官有建筑已经屡屡刷新了所有中国城市的高度。在气度辉煌富丽堂皇的官方办公楼面前,商业写字楼登时被压出逼仄吝啬的寒酸来。从容积率、配套、装修等各方面,拔地而起的“大裤衩”成为城市黑领新贵们的“鸟巢”。白领和他的OFFICE一起,被黑领的裤衩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10年间,通过土地财政和垄断政治权力,官方组织一步步通过各种手段将社会财富向自己手中集中。不仅以重税和重复收费罚款的方式,从横向上苛刻聚敛社会财富,而且以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等方式,从纵向上大肆透支谋夺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根基。
官有经济在垄断的无竞争市场所向披靡,源源不断的暴利如滚滚长江。水气电油电信金融烟草卫生教育海关公路等行业自不用说,即使出版、邮政、新华书店、市政、环卫、公交、盐业、矿业、铁路、民航、文化、体育、新闻、旅游、土地等这些领域,因为禁止自由竞争,其利润之丰厚仍足以使任何外企眼红得流鼻血。
在当下中国随便哪一个城市,一个大腹便便的税务监管员都可以开着路虎SUV上班,他的办公室面积有多大、装修得有多豪华不必说,只消告诉你一句,他可以在单位里健身桑拿游泳……一个刚刚工作两年的警察就已经买车买房--没要父母的钱也没按揭……一个国家电网公司的抄表员基本月薪达到8000元……
简单推算一下,全国有1000多个省级,20000个厅级,好几万到十来万个县级,这还不包括北京的中央部门和军队警察系统。较发达地区普通黑领年收入10到20万元极普遍,年终发个十万元奖金不是什么稀奇事,而这也不仅仅是税务部门才有这个财力。这是“合法”的收入,这一部份财产是不怕公示的。去年就有新闻称,南方某地所有的黑领都有两部车,而且很正常。
人类都知道,对黑领来说,收入绝对不止薪水这一块,医疗交通吃喝拉撒贪污受贿等等,所有的地方都享受纳税人无偿供养,每月的车贴甚至比农民工辛苦一个月的薪水还要多,他们也可以在超市买个床单裤衩都开发票报销,或者把免费领来的大量昂贵药品卖钱。甚至嫖娼也要发票。可以说,所谓黑领,就是除了没给其配备法律意义上的配偶外,其它都是享受无偿供给的。
黑领阶层之所以生活水平急剧提高,是因为其垄断了包括政治、法律、经济、信息在内的一切社会资源,他们消耗了至少一半以上的中国国民收入。他们的崛起,构成了中国新二元社会的显赫一极。这个群体虽然相对数量少,但是绝对数量庞大。粗略估计一下,这种以寄生垄断为业的黑领在全国约有2000万以上。
比起10年前苍白的小资白领来,只有这些享受和垄断了政治权利的人才真正的实现了几代中国人的梦想,他们绝对已经达到甚至超过欧美发达国家生活的水准。当然,另外一极的其他“普通老百姓”则是标准的第三世界贫穷国家的国民。
来自官方背景的黑领对来自民间草根的白领的颠覆,体现了政治权力向自由经济领域的渗透和僭越,以政治权力篡夺经济权力。这种食利自肥的经济身份使官方的超脱精神和公益基础遭到侵犯,合法性受到玷污,政治的伦理尊严荡然无存。官方由民众的仆从变成“民主”--民众的主子,由公共利益的正义仲裁者演化为自身利益集团的代言人,从国家和社会的守夜人退化为自私卑鄙的盗窃者。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倾向。
白领阶层可以说是开放的,或者说穷人的孩子可以通过读书实现白领梦。正因为如此,白领在大学扩招后人力资源充沛的中国急剧贬值。相对而言,黑领阶层则完全是封闭的,正因为封闭,才会奇货可居炙手可热。公共机构实际上已经成为官僚权力集团把持的私家后院,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想进入这个群体,理论上说不是不可能,只能说--很渺茫。
不错,公务员是公开招聘的,垄断官方企业的职位也是面向社会招聘的,只要你拥护那个党,你就可以报名考试。但地球人都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潜规则,考不考得上并不取决于考试分数。
黑领的特殊之处是已经走向组织化和正在走向世袭化,前者巩固,后者继承。在白领黯然陨落之后,黑领的低调崛起在全社会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考公务员热。同时,黑领也成为所有商家追逐的目标,他们比白领具有更真实更强悍的消费力。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物价飞涨;他们对地产的投资,使农民失去了土地,使白领丧失了家园。
当白领遇见黑领,立马被压出西装下面的“小”来。今天,一个供职于夹缝状态私企的所谓白领,以他微薄的收入仅够维持温饱而已,消费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太过夸张和绝望的词语。不久前官商云集(没有几个身家低于千万)的两会上,一个黑领代表或是同情或是鄙夷地建议小白领们应该去卖肉--不是出卖自己的肉体,是卖猪肉。
在这场席卷地球的金融风暴中,无数外企破产倒闭、业绩滑坡,覆巢之下,纷纷裁员降薪,白领们仓皇失业。与此相反,中国官有组织却财大气粗逆市飘红,令世界500强为之羡慕,黑领们仍然可以毫无罪恶感的集体加薪。
近水楼台先得月,砸向黑领掌心的4万亿投资计划如同一针鸡血,使无数红了眼的黑领们激动得加额称庆--还是中国好、组织好啊。说实话,贫困潦倒的白领们从这4万亿民脂民膏中想捡点残羹剩饭也是痴心妄想。所以说,“孔乙己”这样卑微的白领如何能与“假洋鬼子”这样傲慢的黑领同日而语?
如果说白领曾经掀起一股托福热、小资热的话,黑领的江湖则使传统国学和势利文化大热。易中天的阴谋学、王立群阎崇年的帝王学、于丹的犬儒学和马未都的收藏学等等,无不映照了黑领这个社会核心消费阶层的形成。
黑领的兴起说明,20年前的那场轰轰烈烈的反腐败反官倒运动遭到残酷镇压后,新兴知识群体在与权力群体博弈中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权力经济终于在近10年从量变到质变,完成了对知识经济和自由经济的彻底颠覆。权力组织在文革后重新收复了对共和国的垄断话语权。
近年来热映银屏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军歌嘹亮》、《金婚》和《天下兄弟》等剧,集中反映了文革时期第一代黑领的优裕生活。权力特权下的文革被营造被演绎得无比温馨富足和谐,根本看不到知识阶层生不如死和农民阶层食不果腹的悲惨灾难。这种以主旋律色彩出现的怀旧情绪充满复辟邪恶和美化罪恶的企图。
曾经的党校高材生、当代厚黑学大师冯仑老板毫不客气地把白领鄙视为“房奴”,一个“奴”字撕下了一群人看似体面的假领。诚然,白领没有任何社会权利,没有罢工权,没有选举权,没有话语权;他们没有权势,没有资本,没有门第。相反,黑领则是这个国家的上帝选民。他们的房子票子车子等等除过老婆之外,都一概享受无偿配给,几乎不用跟“普通老百姓”们争来抢去的所谓市场发生任何关系。
白领是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一套小小栖身的房子就可以将其压垮;而黑领是如此坚不可催固若金汤,一场导致无数孩子死亡的“三鹿”惨案,也未见一人因职务犯罪被追究法律责任,仅仅纪律处分了事。
因为对立法权和司法权的把持,黑领群体成为名义上和实质上的共和国公民,他们普遍享受到一个共和国公民所应当享受的一切政治权利。从基本人权、财产权、公民权、选举权和一切社会福利,他们都应有尽有的得到了充分保护和满足。
与之相反,日渐普遍和经济失宠的白领群体则无法享受到基本人权保证,更遑论公民权和社会福利。他们被官方称之为与“公民”相对立的“普通老百姓”或者“群众”。相对于“共和国公民”而言,“普通老百姓”在政治层面和法律意义上,仅相当于“人畜”、“奴隶”或者“机器人”。他们经常被官方作为十几亿的巨额国家财产来看待,说好听点叫作“劳动力资源”。其对外的称呼为“人民”,多用在“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时候。
白领的陨落代表着知识精英的穷途末路和理性精神的落败,黑领的兴盛代表着权力意识形态的扩张,和反知识重权力的血统论和阴谋论王者归来。“知识贬值”必然带来“读书无用论”的盛行,中国社会从此向封建资本主义进一步靠拢。社会文化日渐沙化和盐碱化,重归流氓文化和宫廷权谋黑幕政治的覆辙。
黑领对白领的阻击和绞杀使构成未来社会主流的新兴中产阶级胎死腹中,建立宪政公民社会的启蒙运动被迫土崩瓦解。这种财阀与权贵的合力扼杀使一个民族的创新能力和创造力严重退化直至丧失。社会结构和信息结构进一步被凝固被肢解,青年一代被年迈保守的既得利益者压制封堵在社会最底层。健康的社会流动和财富循环陷于停滞,推动社会进步的活力和源泉被窒息被堵死。
胜者为王的狼图腾文化、不择手段的官场权谋文化、暴殄天物的面子文化和崇高伟大的满清皇帝戏之所以大行其道,正映射着白领规则的陨落与黑领规矩的升起,中国社会由知识和文明的艰难复苏,无可挽回地退回到野蛮与无知的权力通吃、弱肉强食中去。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全社会的羡慕、嫉妒和仇视之中,黑领阶层一方面继续低调的巩固其社会地位(政治地位和经济地位),另一方面在完成原始积累后,他们开始悄然向新大陆挺进--携款外逃,或者投资移民,实现自己正式加入世界发达国家高级人类的梦想,同时也使自己的后代永远彻底的摆脱水深火热的中国。
摘自胡记茶行《对现状的分析--挤不进去,你永远是穷人》:据官方统计,2004年中国农民人均年收入2936元,按年人均纯收入低于668元的标准,中国农村绝对贫困人口为2610万人。如果按照世界上公认的人均1天1美元以下就属贫困的标准,我国目前还有2.1亿贫困人口。“八五”期间,公车车辆消费占到全部国家财政支出的38%,整个国家总计支出37960亿中的37.58%用于供养行政公务人员;公款吃喝公费出国年花费每年达9000亿元以上。
中国社会阶层分类:第一个阶层(也是处于最顶端的王者阶层)是由几百个家族组成,他们拥有骇人听闻的财富,是这个国家的掌控者。在他们之下是第二个阶层--地方性的豪族,数量也许是几万家,这些人控制着地方的权力,自然也拥有无与伦比的财产。第三个阶层是由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国企管理人员、垄断国企人员和私营企业主等这些人中的佼佼者以及顶级白领阶层等这些群体中的人员组成。第四个阶层是生活比较安逸的一般民众,他们经济上还算比较宽裕,但是社会地位不高,对社会没有什么影响力。第五个阶层是由城市平民和农村中生活比较好的农民组成。第六个阶层是贫困群体,也就是四亿没有购买能力的民众。第七个阶层是一亿没有财富的赤贫阶层,第八个阶层就是最后那一亿灾难性赤贫的阶层。 May 12 问狼能有几多愁喜羊羊今天多喝了两杯,走出酒馆时已经日落西山了。过永定河的小木桥时稀里哗啦吐了一地,看见桥旁树墩上坐个一位仁兄,说道:“哥。。。哥们,帮忙弄碗水。。。水吧,我漱。。。漱口。”还没说完,自己就先醉倒在了草地上。 等他醒来,已经满天星斗。一起身就看灰太狼坐在树墩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端着一碗水,若有所思得看着远处发呆。喜羊羊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一下酒就全醒了。他正准备撒腿就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还盖了身羊皮袄,一下愣住了,想不通灰太狼演得这是哪一出。 正在他迷茫的时候,灰太狼似乎发现了他醒了过来,头也不转,用行酒令似的语气说:“喝水。” 喜羊羊愣了一下,马上接道:“哎,哎,哎,好,喝,喝”,接过碗来匆忙就是一口,刚准备咽,灰太狼说:“吐了。” 喜羊羊又是一愣,却也不敢不听,硬生生得把到了喉咙的水吐了出来。吐完赶忙道:“都吐了,吐干净了。” 灰太狼这次终于扭过来了头,一副乡镇干部给群众盖公章时的脸色,说:“你丫90后脑残啊?我是说你漱漱口再吐了。” 喜羊羊又赶紧喝了一口,漱完口才吐掉,一边挠着头一边憨憨得赔笑:“我说呢,一会让喝一会让吐的,就是么,我咋没想到呢,真是的。。。。。。” “坐下。”灰太狼今天爱上了双音节词和祈使语气。 喜羊羊坐下之后,灰太狼一直也没有再说话。喜羊羊大气也不敢出,在想能用个什么办法脱身,逃出去之后怎么能够通知城管来把灰太狼收容了送去劳教。灰太狼突然开口了:“说话。” “呃,呃,今天星星好亮哦,这太白犯北辰,紫气冲北斗,估计明天大盘要震荡上扬啊!”喜羊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今天心情如何?”灰太狼冷不丁得问了一句。 今天灰太狼的每一句话,都让喜羊羊措手不及:“呃,呃,好啊,我今天去和懒羊羊喝酒去了,庆祝我们给第四次重修线性代数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并且展望了第五次重修的宏伟蓝图。” 灰太狼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也就是我愁了几个小时的事情。” 喜羊羊更不解了,顺嘴斗胆就问了一句:“你愁什么?” 灰太狼再叹了口气,摇摇头,满脸愁容得说:“我就怕明年的今天,你在我肚子里搭个会场,高调庆祝被我吃掉一周年,还表彰自己在被胃酸的分解过程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比原定计划提前一年被消化完。”
May 09 名人名言One common characteristic of all dictators in this world is: no matter how hard you wish it, they NEVER learn!
-- 尼古拉 尼古拉耶夫 (高级软件工程师)
疑问八角茴香煮猪肉,治疗猪流感;八角茴香鸡猪肉,治疗禽流感。
那么,八角茴香煮人肉,是否能治疗普通人和人传播的流感呢?
请对方辩友正面回答。
May 06 切尔西与北欧人民的爱恨情仇2005年冠军联赛,切尔西客场对巴塞罗那,瑞典卖保险的Anders Frisk两张黄牌罚下切尔西球员德罗巴。赛后魔力鸟叫,切尔西球迷寄死亡威胁信,Frisk为了家人安全退役。
2006年冠军联赛,切尔西主场对巴塞罗那,挪威人Terje Hauge罚下切尔西球员德奥尔诺。赛后魔力鸟又叫,切尔西球迷又寄死亡威胁信,Hauge这次不怕了。
2009年冠军联赛,切尔西主场对巴塞罗那,挪威心理医生Tom 何宁 Øvrebø虽然罚下巴塞罗那球员阿比达尔,但是就是不给切尔西点球。估计这次Royal Mail要发大财了......
作为资深球迷,建议切尔西赶紧天价买下丹麦国家队主力中锋Nicklas Bendtner消灾......
April 02 中断
爬山半山腰的之后,我像哮喘病人一般喘着粗气,两只手撑住膝盖,让自己休息一会。岩石是潮湿的,上面还布满了墨绿色甚至是桔红色的苔藓,让我实在不想坐下来。突然我意识到,那桔红色的苔藓,应该是彩色的光照在上面的反射。
我顺着光的方向抬起头,对面巨大的桔红色的太阳的一角已经没入地平线,而另一端却还在天空的正中。它巨大无比的身躯并不像火球,而像是一张烙饼一样贴在天穹。那浓重的桔红色的有些地方颜色有些凝结,像我上周摔破的腿上结的痂。难道那就是太阳黑子?
我站直了身体,张开双臂去迎接桔红色的光线,人仿佛开始融化,我甚至闻到了全棉的T恤翻出的线头被烧焦的糊味。我的皮肤被晒成了深棕色,手臂最前面的汗毛也点燃了,有噼噼啪啪的燃烧的声音,还有些青烟。
猛然一阵傍晚的凉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冷战,阳光一下也弱了下去,太阳还在那里,可光线似乎冷冻成了固态。我喜欢这种太阳落山前的徐徐微风,于是也顾不得岩石上的苔藓,就坐了下来。两只白色的、巨大无比的海鸥,携着远播千里的叫声,从我头顶掠过,向着太阳的方向飞去。它们每一只都有周口地区那么大。我伸着脖子,看它们最后投入凝固了的桔色中。
四面的岩石变成了半米多高的土黄色的苜蓿。这植物被渐渐增强的风吹得如波浪一般摇曳,我静静得坐在浪涛中,任凭草叶打在我脸上。
天渐渐的黑了。
周围开始有了昆虫的叫声,远处地平线和天空渐渐连成了一体,只是有点点灯光,让我隐约感觉得到它们的边界。我随手打开了一瓶Hoegaarden喝了起来。液体中陈皮的味道越来越强烈,全身的毛孔都能感觉到那种酥麻。被晒成棕色的皮肤开始被这液体溶解掉了色素,最后洗涤得有些透明,直至我几乎可以透过我的胳膊,看见远处的灯光。
我索性决定躺了下来。然而就在我头接触冰冷的地面的那千分之一秒,程序编译失败了,shit。
April 01 转载木鱼老师一篇文章~一个信口开河的经济学家是没有前途的经济学家
算上本科,我学经济学也有9年了。在国外这几年读PhD的方向是理论计量,整天跟GMM,Bootstrap什么的打交道,基本不懂宏观。。。微观方面Game Theory学过几个课程,但没有专门研究过。所以每每有周围的朋友问我诸如,布朗要把RBS全部国有化了,或者奥巴马要印钞票了,你怎么看?我都理直气壮的回答,这些东西我一窍不通。。。
经济学跟其它的学科一样,发展到今天有着五花八门的分支,牛逼的角色一般也就在某个领域有所建树。我这几年见过的,接触过的大牛,包括一两个诺奖得主,在谈及自己领域之外的东西时,都很谦逊的说,“I don’t know much about this”, 不会发表什么骇人听闻的见解。相比之下,当看到张维迎老师的履历,其研究范围和学术成果横跨了产业组织,金融,货币/财政政策,国际贸易,企业管理,甚至法律,我深深的为张老师感到惋惜与不平,为啥这么学富五车的通才还没有得诺奖啊??
现在让我经常坐立不安,毛骨悚然的一个问题是,怎么鸡巴有那么多的没有在Econometrica, AER, JPE, QJE, RES 等这些journal上发过paper的人,还好意思称自己为经济学家,还是著名经济学家??? 我当然不是说在这些杂志上发了文章的人就一定牛逼了。事实上,我的导师,某top5杂志的editor, 就跟我说过那些发了的paper也有很多是错的。但是,在经济学学术界,严肃的,科学地(至少是方法上)提出观点就是通过写paper,其中包含各种假设,证明,结论,然后四处作seminar,吸取同行的意见和看法,再投到journal让一些匿名审稿人审阅。这一个过程就是让自己反复思考,科学论证的过程。一个严肃认真做学问的经济学家,必须得经过这样的考验,而不能张口就来,想一出是一出。
今天看到茅老的《一个仇富的社会是没有前途的社会》,其中就有好些经不起推敲的论点,比如:
“我有个小发现,人类发展有一个趋势,财富的差别越来越大,但是人的地位差距,特别是人格尊严的差距却在缩小。比如现在一个服务员给布什总统倒一杯咖啡,总统也得说一句“谢谢”,但当年慈禧太后绝对不会对李莲英说“谢谢”。”
请问茅老,您根据什么样的事实和证明得出这个“发现”的呢?我不是说这个观点一定是错误的,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声名卓著的经济学家,怎么能这样信口开河呢?您举的布什和慈禧的例子,和你的论点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倒咖啡的服务员和布什的财富差距大,还是慈禧和太监的财富差距大??我不是给您上课,只是我认为,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经济学者,这个问题不能凭空说两个例子就完了, 而是应该写一篇paper, 比如《Inequality of Wealth and Social Status: A Panel Data Analysis》,就把各个社会阶层的Income情况作为cross section, 然后把从清朝到现在作为一个时间序列,搞一个简单的panel data模型,看看社会地位差距和财富到底是正相关还是负相关。当然这里面牵涉到如何把社会地位的差距进行量化的问题。
还有,您认为 “今天的中国社会,我觉得问题在于:大家对于财富的不平等非常敏感,但对地位的不平等却不敏感。”。。。请问您这样认为的依据是啥呢?什么?大家对地位的不平等不敏感??那为啥有人指着说我们是屁民呢,为啥有人喊着领导先走呢?
回答问题的人打胡乱说 ,提问采访的人也是信口雌黄。最让人无语的是:
“郭宇宽:运筹学是典型的最适用于计划经济的理论啊。。。。。。”
看见没有,OR变成最适用于计划经济的理论了,我们学校数学系那帮搞OR的肯定要疯掉的。 铁打的硬盘,流水的帐一,
高中毕业之后,在离开了老鼠脸的日子里,我看电影总是后知后觉的。
上周末在经济学家那里看了《盲井》和《盲山》,看得浑身不舒服。两个人一边喝百威,一边那么喃喃得重复着达赖老师上上周用的一个词:人间地狱。
我们都愿意把问题归结为制度,归结为社会,归结为某党。其实问题的本身在每个人的心中。一个个人看似是无力的,是被动的,是受害的,是无奈的,是屈从的。而制度、社会、党,正是一个个无力、被动、受害、无奈、屈从的人构成的。那些所谓被抽象出来的“坏人们”,不管他们是道貌岸然逢场作戏的政客,还是唯利是图恬不知耻的奸商,或是弄虚作假厚颜无耻的学者文人,赋予他们力量去行恶的,正是这千百万无力、被动、受害、无奈、屈从的人。无奈、屈从、甚至逢迎,本身就是作恶。
我还买了正版的电影Network的DVD。大家为什么不一起推开窗户,冲着外面大喊:老子(娘)已经受够了,老子(娘)他妈的从今天起不听这一套了!
二,
终于看完了《国史大纲》。按时完成了三民主义分子赵星的任务。
钱穆老师本是个私塾教师,却写了《国史大纲》;一些教授、专家们,却给我们编出了九年制义务教育中学历史课本。当然我也不能够完全接受钱穆老师所有的观点,但是他教会了我回望历史时应有的态度和方式。中学历史课本的历史观,一方面不遗余力去吹嘘“中国五千年”文明多么牛逼,一方面又竭尽全力去嘲讽当时的思想、制度是多么的局限和傻逼。这本身就违反了马克思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的论述。在需要弘扬民族主义时,就牛逼;在追捧时下的政权时,那些又作了傻逼。读了这本书,倒真的有益于认识到中国过去的三千年,到底谁牛逼,谁他妈的是大傻逼。
我这个初中高中一贯以上历史课跟王献甫老师胡侃、历史考试分数高而沾沾自喜的人,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多“继承来的”观点在一些简单的事实面前是多么的可笑。比如我感官上总是有一种朦胧的印象,觉得朝代的更替,是王朝末年的政治昏庸,土地兼并,民不聊生,之后农民起义,推翻王朝,建立新政权,云云。几千年来周而复始。而钱穆老师很简单的说,我国历史上,农民起义推翻旧王朝建立新王朝的,只有两次,一次的领导者是个地方官员,一次的领导者是个僧侣。这些我也知道,但是不妨碍同时脑海里存在那么些傻逼、朦胧、继承来的印象。而《国史大纲》,就专门纠正我那些傻逼、朦胧、继承来的观点。
三,
在周四以前,我参加的最大牌的世界性的摇滚乐队的演出,是Strobolight的演出,-_-b
Strobolight的实力偶像派鼓手Sen老师一直鼓吹Mono,导致我最近2个月也不时听他们的乐曲。我是个乐盲,也就是凑个热闹,虽然觉得好听,但也达不到震撼的地步。而我最初兴趣,完全来自于他们跨平台的.Net Framwork SDK的乐队名称,以及Dijkstra说的计算机程序语言最深恶痛绝的主音吉他手的名字。(谁看懂了这个冷笑话请举手......)
然而周四晚上在伦敦,我完全被震了。我站在第二排,在右边一个一边听一边抽大麻的长发二流子,左边一个眼圈涂得像盼盼的朋克女青年,以及前面一个莫西干头脸上打了一亿个洞的大叔的包围下,痴傻得站了3个小时。远处Sen老师听得颇为陶醉的随着旋律晃动,而我只有痴傻的份。这音乐,这演出,太强,太酷,太帅,太牛逼了。
我被洗脑了,我周五一天里还耳边一直是那音乐的声音;我被洗脑了,我现在是Post-rock粉,Mono粉。
四,
在周四上车去伦敦以前,我买了本这期的Monocle杂志。
我6-10岁的时候像现在的脑残青年们一样买《航空知识》《舰船知识》《军事知识》以为知识就是力量。当然我幸好那时还没有脑残到以天天纸上谈兵论述天朝军队牛逼蛮夷军队傻逼的地步。我只是做些塑料和木头的坦克、飞机、军舰。
我11-18岁的时候买的杂志是《足球世界》《足球俱乐部》以及后来的《足球周刊》,主要目的是获取4开甚至2开的大幅中插海报,然后贴在墙上像门神一般吓人。我还记得我墙上贴的第一张海报是西班牙超级面货前锋萨利纳斯。
16-22岁的时候我买《大众软件》《新潮软件》《微型计算机》等等杂志。目的就是把CPU序列号背得滚瓜烂熟像一个行家一样在电脑城吓唬新来的小弟。
在英国之后,开始买了一些FourFourTwo,之后又买了无数Photography Monthly,最终的落脚点是订了一年的Fortune和Economist。
当economist的网站都开始有大批五毛扎堆的时候,我觉得必须要move on了。我买了两期英国共产党的期刊之后,他们停刊了。
现在我看Monocle,讲述咱们全世界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五,
现在的项目的开发已经基本结束,下一个项目已经进入视野。
Director和经理们最近几个月在讨论Lean和Agile,让我头疼不已。我还是觉得,如果项目管理、需求分析、模型设计的人如果能力不够无法完成任务,就应该雇更聪明、更卖力工作的人来做这些事情。一些天天上facebook的大姐,天天喝咖啡聊天的大叔,或者自己都对计算机系统的软件体系结构没有系统认识的小年轻们做不好这件事,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而那些思维敏捷的程序员们,也不应该因此就要求不要这些人,不要项目管理、分析、和设计人员,而是由着开发人员性子蛮干。也是因为如此,再加上那些只关心降低成本缩短周期的资本家们,才会有了这些也号称自己是软件工程方法的狗屁说法们。
不过那天团队里有两个SSE2发群体信讨论在下一个项目中应用微软Code Contracts的想法,我乐坏了。所谓.Net Framework 3.0以后慢慢出现的Code Contracts,其实质就是微软西雅图研究院前几年一直在搞的Spec#的成果。而Spec#,则完全是Meyer老师Design by Contract(DoC)的思想指导下的产物。而DoC来自于什么?Formal Methods!所以我看到这封email,不禁抚案大笑:“这才是天道,这才是王道啊!”把范德瓦特老师吓了一跳......
六,
第十三季开始前,我跟黄狗说:这一季会出现一亿次Obama。演到第三集,已经有两集都出现了。
S13E01很恶毒,然而至今最精彩的还是本周的S13E03。这绝对将是南方公园史上非常非常经典的一集。它秉承了那些最恶毒的episodes中在各种不起眼的情节中模仿的特色,于平凡处现恶毒。
当我以为本周最恶毒的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Sayid老师一枪打死了Benjamin Linus老师。我那时正把一口饭咽了一半,一下愣住,眼睁睁得看着剩下半口饭掉回碗里。 |
|
|